琼花宴散,原良谦至家,直奔柴房。
昏暗的柴房里,柴块上躺着一个五岁多的小男孩。小男孩披散着卷如波浪的长发,没长开的五官极精致如画,秾丽如花。
他靠着柴块,苍白虚弱,唇色干白。
原良谦步至小男孩身前,“阿厌。”
小原厌掀开长睫,他的眸子漆黑如墨翠,里面没有任何情绪,整个人就像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原良谦蹲下来,“还想学武么?”
小原厌迟钝地眨了下睫毛,身体上的疼痛,让他没力气说话。
他不答话,原良谦便捏住了他的肩。
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,原良谦的指骨却几乎要将小原厌的肩膀捏碎,“嗯?”
剧痛从肩膀上传来,小原厌张开嘴,声若破碎的琉璃,“不想。”
“这才乖。”原良谦笑着摸摸他的头发。指尖碰触到他卷卷的头发,原良谦有些失神。
“你很像你的母亲。”原良谦轻轻抚摸小原厌的卷发,目里露出痴痴爱意。
小原厌的母亲,海丽耶,有一头乌黑亮丽,如波如浪,如绸如缎的长卷发。小原厌不仅继承了她的美貌,也继承了她美丽的头发。
原良谦温柔地抚摸着小原厌的长卷发,渐渐地,他眸子里的爱意转变成了恨意,“你可真是像你母亲。”
说着,他一把抓紧小原厌的头发,像是要将他的头皮扯下来。
“来人,拿剪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