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会凫水?我当初如何进来的?”
“你不会,我带你进来的。”
沈秀忖度半晌,“我想出去看看,你可以带我出去吗?”
“外面现在很乱,很危险,不能出去。”
“我想————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真的不可以吗?我————”
“不可以。”
她静声。寻思还是找机会试试自己到底会不会凫水。就算她忘记了如何凫水,但下了水,她的身体记忆肯定会告诉她,她会不会凫水的。
她点头,“好吧。”
谢扶光眸子里蕴出浅浅的笑。
恰在这时,风吹花落。
山岭噙雾,春骨繁生,花信染枝,落英缤纷。他站在深深花涧前,漾花春水畔,笑靥如花。
长卷的发丝自然散落至腰间,浓密又光滑,泛着浅浅光泽,若一张由海浪织成的绸缎。
灼灼桃花雨落在他发间,芬芳精致如精心雕刻的粉白玉片,却不及他笑颜灼灼。
绝美容颜的视觉冲击,让沈秀心头微颤。
视觉上的生理机制,会让人在看到美好事物时,不受控制分泌荷尔蒙,让人心情不自觉愉悦。
作为一个正常人,沈秀很难抵抗生理机制,很难免俗,看到好看的人,自然会产生愉悦。她不禁多瞅了几下谢扶光那张让人赏心悦目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