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谢扶光,月楼迦以及司马烨进了房间,魏朝清夹菜的动作微微一停。
若按照礼节,他应该问一句他们可曾用过饭,应该邀请他们一同用餐。然他并不愿意将沈秀做的菜分享给其他人。
尤其这些个“其他人”,还是他的情敌。谢扶光与司马烨对沈秀有意。楼兰王估计也对沈秀有意,若他的直觉没错的话。
因不愿将沈秀特意为他做的菜分享出去,魏朝清便故意失了礼节,在他们三人进屋后,没有半字言语,继续吃饭。
沈秀哪里能猜不到谢扶光他们仨来这里的意图,她表面上在对魏朝清说话,实际在提醒他们仨,“夫子,这些都是我专门给你们准备的,莫要客气,快趁热吃。”
魏朝清笑笑。
谢扶光的目光滑过沉默进食的魏朝清和魏长生。他的指尖扶上身后背的长剑。
一剑刺穿魏朝清与魏长生,他们身上流出的血,汇聚成曼陀罗花,想必会很鲜艳。他注视魏朝清与魏长生,眼神变得神经质起来。
月楼迦瞥着魏朝清,额间凌凌蓝月,凌厉如开锋的刀刃,寒光四溅。
而司马烨,则对魏朝清道:“夫子,我还未用饭。”
话里的意思,便是他想坐下来与他一同吃饭。
魏朝清口吻温和,“我让人给你准备饭食。”
司马烨:“……”
他阴阳怪气起来,“夫子,菜这么多,吃得完?”
“吃得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