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,贱人!”司马烨恨不能将谢扶光碎尸万段。
派杀手去杀他。这念头刚生出来,就偃旗息鼓。谢扶光是沈秀的恩人以及师父,他又怎能杀他?
若沈秀知道他派人杀谢扶光,沈秀一定会生气。一想到沈秀会生气,他就舍不得,他就难受。
“贱人。”他面色铁青,指节捏得咔嚓作响。
回到坝子上的沈秀,发泄似的踢了一下沙袋。
谢扶光和司马烨,这两人真真是烦人。她坐在沙袋上,托腮,大脑放空。
不知多久过去,一阵香气飘至鼻尖,是檀香混合着墨香的香气,香气清淡,温和干净。沈秀动动鼻翼,一转头,道:“夫子?”
魏朝清眉目温润,嗓音柔和,“有烦心事?”
“没有。”
她吃好吃的东西时,会开心,思及此,他默了默,道:“可有什么想吃的?”
“没有。”她兴致缺缺,眉头紧锁。
他又默了半晌,思及她爱吃辣口的食物,道:“你可吃过酸辣猪皮花?”
“我吃过酸辣猪皮,泡的那种。酸辣猪皮花是不是也是差不多的?”
“酸辣猪皮花,是将猪皮改刀成花瓣的花样,炸制而成的,比泡的酸辣猪皮味更美,要不要尝尝?”
做成花瓣模样的酸辣炸猪皮?沈秀没吃过。她起了点兴趣,“很好吃?”
“很好吃,”魏朝清笑,“跟我来。”
她从沙袋上起来,拍拍灰,跟着魏朝清去了厨房。
魏朝清取出带着肥肉的猪皮,肥肉部分改刀切成花瓣状的小块。每一块猪皮都改得如同真花瓣,每一块都栩栩如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