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余光发现谢扶光在门口,司马烨斜了斜他,接着捂住胸口,虚虚弱弱道:“这里也难受。”
沈秀无言。她嫌司马烨浪费她时间。可到底是自己作的孽,当时要是自己不冲动地试探司马烨,现在就没这一回事儿了。
司马烨:“头真的很疼……”
沈秀摸他额心,也没见发热。
门口,谢扶光的目光在沈秀与司马烨身上逡巡,旋即转身走开。
回到房里,谢扶光取下肩头缠伤口的裹帘。肩上伤口结了血痂。
白皙修长的指节轻轻触摸血痂,他歪歪头,眼神变得有些丧病和神经质。
尔后,他一点一点撕开血痂,血珠慢慢从伤口渗出来。撕完血痂,他用力一按伤口,伤口瞬间崩裂,鲜血崩出来,染红了他的锁骨。
沈秀坐在床边,等着大夫给司马烨把脉时,忽而外面传来一道声音,“沈姑娘!沈姑娘!大夫还在这里么?主上他伤口裂开了,得请大夫去瞧瞧!”
“谢扶光他伤口裂开了?”
“裂开了,流了好多血!沈姑娘,您快和大夫去看看!”
“大夫,您————”沈秀转向大夫。
司马烨哼哼起来,“疼……”
大夫很是为难,“殿下这里还没看完呢。”
沈秀起身就走。司马烨连忙叫住她,“沈秀,你去何处?”
“我去谢扶光那里看看。”
“不就是伤口裂开了,止血擦药不就行了。”他从鼻子里哼出气,“你去做甚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