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食盒放到油纸包边上,屏蔽掉纷杂的思绪,接着看书。
翌日,杨氏将一本《女诫》放到沈秀手边。
“给我这个做什么?”
“秀秀啊,你得多看看这上面的东西。”
然后少与外男多接触。杨氏很是忧心,秀秀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,她与谢扶光那些外男,接触得过多,传出去了,名声不好的。
“女诫,甚么劳什子。”沈秀厌恶地把书扔远,“不就是叫我们女子守女德的书么。凭何只有女德,没有男德。”
说到此处,沈秀想起了什么,讽笑,“都说女德是女子最好的嫁妆,男德亦是男子最好的嫁妆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魏朝清倏然出现。
沈秀讶异,“夫子,你认为我说得对?”
“是也。若女子要为男子守女德,男子也应为女子守男德。如此,才算公正。”
秀笑了笑,“夫子所言极是。”
杨氏呐呐:“男子哪里需要守什么德……”
“那女子又凭何要守德?若女子要守德,那男子也必须要守德!世人都说女德是女子最好的嫁妆,那么男德也是男子最好的嫁妆。”
“男子哪里有什么嫁妆?”杨氏道。
“你也可以说为彩礼。”
“这……”杨氏从小被女德规训,如今听了沈秀此番言语,只觉大逆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