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金金一愣,“他在哪里?”
卫风轻摇扇子,与她说了沈秀与谢扶光的事。听罢,赵金金惊异地嘴巴里发不出声,将他说的话消化了许久。
“他有前科,有前车之鉴,我怕谢扶光在骗秀秀,就如他当初骗你一样。可我与秀秀说了这事,她并不相信谢扶光会骗她。”卫风唉了声。
“你是谢扶光的“受害者”,若你这个当事人能劝劝她,或许会比我们其他人说的话更有用。”
当事人劝告的力度不可小觑,最好赵金金能在沈秀面前多骂骂谢扶光,多说几句他的坏话,给沈秀加深谢扶光恶劣形象的印象。
就算谢扶光没有骗沈秀,是真的喜欢她,她心里也有可能会产生怀疑,可能会膈应。
赵金金久久不言。卫风眸光略微闪烁。他猜测,大抵赵金金并不想帮忙。
赵金金还爱谢扶光。之前她醉酒时,曾说过对谢扶光又爱又恨。即便谢扶光骗她,不爱她,她也还是爱他。
是以,她可能不会去劝告沈秀,不会在沈秀面前诋毁谢扶光。
“赵姑娘?”卫风挥扇子。
赵金金回神。她语气平静,“我知道了。”
就这句话?卫风清:“你可愿帮忙?”
“你先回去罢。”
她这是不愿帮忙?果然她爱极了谢扶光,不愿做任何伤害他的事,即便是助纣为虐也无动于衷。
不过他对此有预料,早有心理准备,虽失望,但也不过多纠缠。他拱手作揖,告辞。
室内安静下来,赵金金一动不动,滞若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