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对谢扶光的反应,让沈秀起疑,她护猫心切,“你是不是对它做过什么?你对它做过坏事?你打过它?我不是说了要做好事,不要做坏事!”
“没有。”
她又露出之前那种不信任的眼神,“真的吗?”
“我是想打它,甚至想杀它,但我没有。”
她抱紧瑟瑟发抖的平安,“你真没打过它?”
他没回应,半晌,他自嘲一笑,“我早就知道,你从来都不信我。”
他放下木剑,一言不发,转身离去。
天上雪花倏然飘落,落在他远去的背影上。那抹浓烈的红,最终消失在雪花尽头。
沈秀垂首,安抚平安,“别怕了,他已经走了。”
“这雪下的真大!”傍晚用晚食,沈有财拿起筷子,给沈秀夹菜。杨氏左右环顾,问:“谢公子怎的还没来吃晚饭?”
“不知他去哪儿了。”沈秀一口接一口地吃辣子鸡。
“出门了?怎的没也说一声。”杨氏往门外瞧。
沈秀:“别管他了,吃饭罢。”
直到夜深下来,谢扶光仍未归来。沈秀推窗,凝望窗外的鹅毛大雪。她伸手接住飘进窗的雪花。
燕州城另一处,谢扶光抱臂坐于屋顶,虚视远方,久久凝坐,雪花一片一片落在他身上,将他的发丝染白,红衣染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