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朝清沉默。她追问:“夫子,到底怎么了,请你告诉我。”
他到底还是耐不过她的央求,“只是不小心摔伤了,小伤,早已痊愈。”
听到这话,沈秀喉咙发紧,被一只手紧紧掐住了一般。好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伤,与你有何干。”
“可你是为了我去祈福才摔伤的。”
“是我自愿去的,摔伤也是我自己不小心,从头到尾都不关你的事,你不必愧疚。”魏朝清知道他说出实情后,沈秀会愧疚,所以才有所隐瞒。
手里的平安符重如泰山,沈秀快要握不住,她道:“多谢。”
目送魏朝清与魏长生走远,沈秀偏过脑袋,院子里的白菊闯入视野。白菊盛放,若在院子里下了一场大雪,白得耀眼,刺得沈秀双目生疼,疼得她眼眶微微湿润起来。
她抹掉湿润的液体,攥紧平安符。
翌日卯时,沈秀准点醒来,在鸡鸣声里热身,站桩练功。晨雾打在她身上,混合着汗珠,一颗一颗往下淌落。
累到不行时,她抱住木桩子歇息,一身汗如水洗。她想躺下来,瘫在地上。身体不由自主往下滑落,即将坐到地上时,她猛地窜起来,继续练功。
谢扶光见她累得不行,道:“一定要学武?”
“学武能防身,若遇到什么危险能自保。”
“有我在,你无需怕任何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