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卫风吃过饭,沈秀打算继续赶路。卫风翻身就要钻进沈秀的马车里,谢扶光拦住他,“她喜欢一个人坐马车。”
卫风转向沈秀。沈秀摸鼻子,“卫风哥,我让人帮你租一辆马车。”
最后卫风只能另租了一辆马车。马车里,沈秀抱着暖炉,神色晦暗不辩。
另一辆马车里,谢扶光轻靠车厢,深红的帕子轻轻擦着雪亮的长剑。
他想杀了卫风,但他不能杀。
下午时,叶云川与沈秀会面。扎着高马尾的叶云川,几缕额发扫过浓黑的眉目,俊秀的眉眼微微凹陷,之前的意气风发的张扬与少年感完全消失不见。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他卸下一口气。
沈秀要跟着谢扶光学功夫,而谢扶光的功夫与凌云诀相斥,不能一起学,是以,沈秀不会再跟着叶云川一起学武功。得知此事,叶云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卫风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。他也不能教沈秀轻功了。
重新上路时,谢扶光再次拿出帕子擦拭雪亮的长剑。
他想杀的人又多了一个。
叶云川与卫风坐在马车里,两人面色各异,各自想着事。叶云川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黑。
谢扶光抢占了自己的位置。原本他才是教沈秀功夫的师父,如今却变成了谢扶光。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的愤怒与一种模糊不清的嫉妒,让他脸色越来越黑。
同样黑着脸的卫风说道:“没想到谢扶光竟是曼陀罗教教主。”
谢扶光此人,江湖上从前从未有过此人任何消息,近两年他在才在江湖上名声鹊起,短短时日内便成为武功排名第一的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