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点头,“是。”
“那老乡啊!”汉子双目亮若灯盏,“你是哪的人?”
“锦州人。”
“哎哟,我是秧州人,和锦州挨得老近了。”汉子说着,自来熟地坐下来,还与她挨得极近,差点就要碰到她的手。
这时,一把锋利的匕首飞到汉子面前,他急忙一躲。万幸躲过了匕首。
他拍着胸膛,怒瞪谢扶光,“你干什么!”
谢扶光神色阴冷,还未说话便被沈秀按住。她转头对老大哥道:“对不起!你快离开!”
汉子审度时势,保命要紧,大步离开了食肆。
沈秀按着谢扶光的手背,道:“你方才要杀他。”
谢扶光:“不能杀他?”
“为何要杀他?”
“他让我不开心。”
“他怎么你了你就不开心?”
“他接近你。”
沈秀语塞。谢扶光的占有欲和嫉妒心真是强到变态。她道:“让你不开心你就要杀他?他又没有犯罪,你怎能杀无辜之人。”
“他让我不开心,就是犯罪,并不无辜。”
沈秀再次语塞。在谢扶光的观念里,让他不开心,惹到他了,那就并不无辜。他的三观以他为中心,简直歪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