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扶光弯起嫣红的唇角,“有话要说?”
沈秀默然,之后道:“没有。”
等沈秀吃完早食离去,谢扶光又差人取来镜子。镜子里的自己擦过胭脂水粉,气色极好。可沈秀依旧皱眉。
他沉着脸,取出床边暗格里的胭脂,白皙如玉的指尖划过胭脂,在唇上一抹。
这一边,侍从偷瞄到这一幕,恶寒地直龇牙。
老天爷,他的主上这是怎么了,怎么在脸上抹那些女人用的玩意儿!一开始,主上叫他去弄胭脂水粉,他还以为是主上要送给夫人来着。却不曾想,主上是拿来自己用的!
主上何时有了这样的癖好?侍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。
室内熏香弥漫,沈秀铺陈纸张,研墨执笔。数着时间,过了一刻钟,她步至门口,向江忠投以一瞥。
“小桃,去花园那边走走吧。”沈秀拂袖,跨出门槛。经过江忠身边时,她故意晃身,朝他摔去。
“夫人!”江忠眼疾手快扶住她。她也眼疾手快,把手里藏着的纸团飞速塞进他手里。
悄悄塞了纸团,她与他拉开距离,“多谢。”
江忠先是一滞,随之不着痕迹地藏住纸团,“夫人小心着些。”
借了如厕的空隙,江忠打开沈秀偷塞给他的纸团。扫视完纸团上的内容,江忠表情凝固住。
原来夫人是被教主强掳来的?她并不愿嫁给教主?
纸团上,夫人一字一句,将教主的卑劣无耻,与她的愤怒痛苦写尽。她希望他能助他逃离此处,若他能助她,她必定重金谢之。若他愿意帮她,就悄悄回她一个纸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