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态的兴奋,让他双目微微泛红。
原来碰触沈秀的嘴唇,比碰她的其它地方,更让他快乐。意识到这一点,谢扶光极速按住沈秀的后脑勺,迎上去。
本就还未平复下来的沈秀,被他忽然吻住,她瞠目,顿时石化。
谢扶光贴着她的嘴唇,就像之前咬她胳膊和脖子一样,咬了几下。
咬她的嘴唇,也比咬她其他地方更让他快乐。
稍微清醒过来的沈秀,连忙往后退,可后脑勺被他摁着,她无法后退。
她愤怒地咬住他。
谢扶光一顿,她咬他的嘴唇,让他更加快乐起来,极致的快乐,让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鲜血的味道在唇间蔓延,沈秀咬破了他的嘴,他仍不松口。她怒极,却又无可奈何。紧接着,她发现了一丝不对劲。
谢扶光的嘴唇只停在她的嘴唇外面,并不往里探,似是并不知道还可以这样。
他的动作透着一种莫名而诡异的纯情。
沈秀蓄积力量,用力一推。谢扶光处在极致的快乐里,不做设防,便被她推开了。
飞快下床后,沈秀擦掉嘴上的血,“你再这样,小心我把你整张嘴都咬下来!”
谢扶光坐在床边,长发微微凌乱,寝衣也微微凌乱。他看着她,眼眸微红,整张脸也因病态的兴奋,而微微透着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