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猫幼崽嘤嘤叫着,向‌它‌成年大熊猫爬过去。

“应该是它‌的母亲。”沈秀端详了一下成年大熊猫,两只熊猫都有同样的小鸟眼和仓鼠脸,长得很像。

她拽住谢扶光,“快退开。”

他俩退开,熊猫妈妈走近幼崽,舔舔它‌的毛。幼崽嘤嘤地去喝奶。熊猫妈妈一口叼住它‌的后颈,带着它‌快步远离沈秀与谢扶光。

沈秀舒气,总算解决了熊猫幼崽的问题。

夜里入睡时,没有了熊猫幼崽安全的顾虑的沈秀,狠狠一拧谢扶光,“能‌不能‌别抱着我。”

“不能‌。”

沈秀食指和拇指揪着他的肉,用‌力一旋转,势必要痛死他。

“嗯……”谢扶光呻吟了一下。

沈秀以为他是疼得呻吟,于是再‌接再‌厉,加重力道揪他的肉。

微哑的轻吟从他胸腔里逸出来时,沈秀才发现,他并不痛苦,反而很享受,很兴奋,很愉悦。

她想起之前‌她咬他肩膀,越痛他越高兴的事。变态,他真是个变态。

谢扶光侧过脸,“为何不继续?”他的脸上透着微微的潮红,眉眼间闪烁着病态的兴奋,似乎方才处在极乐之境。

“你不痛?你为什么会高兴?”

他凑近,嘴唇嫣红泛光,“因为这‌痛是你给我的,我很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