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要怕?”
“既然不怕, 又为何要戴面具作伪装?你这样做不就是怕被别人发现我们?”
“别人会耽误我们的路程。”嫌恶从谢扶光眉宇间一闪而逝,接着, 他对她道:“我们要尽快回到东陵,不是么?”
沈秀哑然。谢扶光并不畏惧权势,也并不怕什么武功高强的人,他之所以戴面具做伪装,只是嫌弃被发现后,耽误他的路程。
他是如此嚣张,嚣张到什么也不怕,仿佛自己天下第一,谁人也奈何不了他。宛若高维生物,俯视低维生物那般的嚣张。
沈秀想起了月楼迦。月楼迦也是如此,睥睨众生,视所有人为蝼蚁。
面前忽然出现一块烤得金黄油亮的羊肉。谢扶光道:“吃吧。”
接过香腾腾的烤羊肉,沈秀咬了一口。羊肉是蒲犁羊肉。虽然谢扶光的手艺不咋地,但耐不住这肉口感好,怎么烤都不会太难吃。
谢扶光这是爱上蒲犁的牛羊肉了?她把烤羊肉当做谢扶光的肉,一口接一口地啃。
一块块骨头在碗里堆积成山,沈秀吃饱喝足,拿起一块骨头,用力砸到谢扶光身上。
正往火堆里添柴火的谢扶光转过身来,“做什么?”
“啪!”又一块骨头砸到他身上,油污浸染了他的衣衫。他缓缓抬了下长睫,“怎么了?”
“泄愤。”沈秀视死如归般,又砸了一块骨头过去。
谢扶光轻笑一声,离她近了一些,“砸吧。”
沈秀动作微僵。他居然不生气,不仅不生气,还面带笑意,对她的行为很是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