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腾腾的药汤, 泛着浓重的苦味,宝珍反胃欲呕,“这药比我之前喝的药苦多了。”
“良药苦口, 这药里可有仙草寒薇芝,越是好的药,越苦。”高昌王吹吹热气, 给她喂药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宝珍捧过药碗。
不能给宝珍喂药,高昌王颇为遗憾, 他擦擦手,又安慰起她来, “陛下赐了你此等仙药, 定不会杀你,否则他何必把无价之宝赐给你。”
宝珍想想也是。这寒薇芝是能救命的无价仙药,整个王宫, 或者说整个天下就这么一颗,把这药用在了她身上, 若真要杀她, 岂不是浪费了这仙药。她点点头, 又疑惑起来,“陛下怎会舍得把这药给我吃?”
这也是高昌王疑惑的地方, 宝珍又不是月楼迦的什么重要的人, 月楼迦怎么舍得把寒薇芝赐给宝珍吃的。
“我也不知陛下是何心思。”
宝珍喝完药没多久,月楼迦就了寝殿。坐在椅子上,宝珍屏息, 安安静静地眼观鼻鼻观心。她努力想冷静一些, 然而对于月楼迦的恐惧让她无法平静,就连头上针扎的刺痛也无法让她转移注意力。
因害怕,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时,头顶传来月楼迦的声音,“沈秀,你很怕我?”
宝珍嗓子一抖,说出来的话差点劈叉,“没、没,”转而,她又连忙道,“陛下,臣女并非沈秀。”
“你怕我杀你。”月楼迦轻轻按下银针,“你是沈秀。我也不会杀你。”
听到这话,宝珍诧异,“陛下,您之前不是说要杀我、不是,杀沈秀?”
“我不会杀你,不会杀沈秀。”
怎么又不杀了。不是说了,若沈秀再出现在他面前,他会杀了她吗?他改变主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