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良谦笑道:“是吗?”
他按住小原厌的肩膀,眼神慈爱,“练武奇才么……那么,废掉他的根骨,让他永远不能习武罢。”
师傅惊愣,原老爷在说什么?他莫不是听错了?
“原老爷,您方才说……”
“我说,”原良谦笑容温柔,说出来的话却极其残忍,“废掉他的根骨。”
小原厌听到原良谦的话,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。
被废掉根骨,挑断手筋脚筋时,他的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,他犹如一个货真价实的木偶。
听完谢扶光讲的故事,沈秀道:“你从前叫原厌?”
“这不是重点,”他掀起浓密的睫毛,掀起了一丝秾丽的流光,“重点是,我也很可怜,不是么?”
他的声线醇厚得好似深埋在地下的百年好酒,让人听到他的声音,便会不受控制沉醉于其中。
说完后,他再度低头,等沈秀抚摸他的脑袋。
沈秀迟迟不动作,神情极其复杂。谢扶光抬睫,轻声道:“难道我不可怜?”
是,他小时候是可怜。他与她,以及方才的小娃娃一样,都被父母欺骗。
当然她和小娃娃比他好一点,他们被骗了,但没像他一般,不仅被摧毁希望,还被废掉根骨,挑断手筋脚筋,心理上受了伤害,身体上也受了伤害,他比她和小娃娃更惨更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