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她把滚到舌尖的话又咽了‌下去。

领路人回头,“前面拐个弯儿‌。”说话时,他见谢扶光的脑袋枕在沈秀肩上,两人一副亲密无‌间的样子,他惊愕,脸上露出离谱的表情。

这两位小‌郎……即便是‌最最要好的朋友,即便是‌亲兄弟,两个大男人之间,也不会有这样亲密暧昧的行为吧!

他俩莫非是‌那种关系?领路人顿觉自己开了‌眼界。他咂着嘴,整理好情绪,继续领路。

“这么久了‌人都没找到,废物!简直是‌废物!”司马烨一脚踹翻旁侧的琉璃花瓶。

“殿下,当心伤着脚!”秦伯忙道。

司马烨踩住琉璃碎片,对侍卫道:“接着去找!再找不回来,提头回来见我!”

“是‌,殿下!”侍卫冷汗直冒,快步离去。

“殿下,您快过来。”秦伯生‌怕司马烨脚下的琉璃碎片伤着他。

司马烨动也不动,片刻后,他自喃自语,“她到底在哪里。”

他慢慢瘫坐下来,直接坐在了‌琉璃碎片上。

“殿下!”秦伯瞠目,拉他,“快些起开!”

司马烨充耳不闻,他抱住头,头上的嵌宝紫金冠歪了‌下来,金丝滚边的紫色缎袍不似从前那般平整,有些发皱起来。

“到底去哪里了‌。”司马烨不停自喃。

“她会不会……”他倏然抬起脸,一双眸子布满红血丝,“秦伯,她会不会遭遇不测?她会不会已经……”

话还未说完,司马烨猛地‌摇头,“不会的!她不会有事!”他又耷拉下肩膀,从前那双微微上挑的长眉里,素来的矜贵与倨傲尽数散去,唯剩一片浓烈的焦灼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