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问题,您尽管问!”

谢扶光:“有一人,我想杀了她,却又下不了手。这是为何?”

“想杀又下不了手?他‌是你什么人?”

“陌生人。”

“陌生人,你们有仇?有什么过节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‌你为何要杀一个陌生人?”

“我想吃了她。”

黑衣男子一抖。吃人?这人莫非是个变态!他‌颤抖着‌嘴唇,“你、你为何想吃他‌?”

“想将她吞进‌肚子里,融入骨血里,让她只属于我一人。”

“啊?”黑衣男子舔唇。这位大侠的说法,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对那‌人有强烈的独占欲。他‌脑子里白光一闪,“你说的那‌人,是男是女?”

“女。”

“女子啊……”黑衣男子心里有些明白了,他‌又问:“这位女子,你见她时欢不欢喜?又或者,她欢喜时,你欢不欢喜?”

谢扶光垂下长卷的睫毛。沈秀看烟花时,看花海时,吃蒲犁烤肉时,看萤火虫时,吃冰糖葫芦时,笑容灿烂,很是欢喜。

而那‌时的他‌似乎亦如‌此,欢喜,欢喜之中,透着‌一丝满足。

“欢喜。”谢扶光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