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她不想死, 只要还有活的机会,她就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。所以她没有骨气,只低声求他, “别杀我。”
微凉的指腹在她脖子上摸索,良久, 谢扶光蹙眉。
如同他不能挖掉沈秀的眼睛一样, 他也无法掐断她的脖子。
不能挖眼睛, 也不能杀人,他何时变得如此善良?这并不是是他。
他变得有些不正常。谢扶光垂睫, 目色阴沉。
就在这时, 门外响起敲门声,“公子,捱不得了, 咱们得赶紧走了。”
片刻后, 谢扶光放开沈秀,“收拾一下, 去高昌。”
沈秀目露喜色。她狠狠地松下一口气,赶紧收拾了跟上谢扶光。
走出客栈,穿过街道时,一褐发西域男子抱着酒瓶,摇摇晃晃向他们走过来。
褐发西域男指着他们道:“汉人?哈哈哈!”说着,他做出了一个动作。西域人歧视侮辱汉人的动作。
领路人见状,脸都黑了,“疯了吧你!干什么呢你!”
这臭酒鬼,居然那么大摇大摆地做这种侮辱性的动作来侮辱谢扶光与沈秀,他知不知道谢公子有多厉害啊,竟敢这么招惹他!嫌命太长了么!领路人黑着脸赶走褐发西域男。
谢扶光笑着看向褐发男子,即将动手时,他向沈秀投以一瞥,而后住手。
沈秀观察了一下谢扶光,他神色平静,似乎没有要把这酒鬼怎么样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