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回头急忙问:“他们什么时候会醒?”
“很快。”
飞飞停停,大抵小半日后, 谢扶光停在一处小绿洲前。小绿洲边上, 几只骆驼在喝水吃草,一个西域男人在扎帐篷。
看到谢扶光,西域男人赶紧上前, “公子!”
沈秀打量这位西域男人。这位是?谢扶光换了新的领路人?
大抵是如此。
谢扶光放下沈秀后, 盘坐练功。沈秀静站片刻,视线再次扫过在扎帐篷的领路人。
良久后, 她步至小绿洲前。
小绿洲镶嵌在金黄色的沙海之中,似如一片翡翠。沈秀蹲下来,手放进水里,捧起水喝了几口。
微凉的水淌进喉咙里,她稍微镇定下来。她坐在绿洲边上,静静低视泛着水波的水面。水面上倒映着边上绿油油的植被。
荒芜的大漠里,绿油油的植被让人感觉到苍凉里的一丝勃勃生机。
沈秀凝视生机勃勃的植被,盘旋在心口的沮丧与压抑消散了些许。她振奋起来,给自己打气,她不会死,她一定会从谢扶光手里逃出去。
她静静坐着,慢慢地,各种思绪从脑内翩跹而过。谛伽他们醒了没有?谢扶光说他们很快会醒,已经小半日过去,他们应该都醒了。
金色的日光余晖擦过水面,沈秀神色一闪。看到金色的日光,她想起了赵金金。
剧情到底是在哪里扯偏了,为何谢扶光与赵金金没有在一起?她陷入沉思。脑海里又闪过谢扶光那些疯狂又残忍的行为。
她不由想到,他到底是如何长成一个又疯又残忍的疯子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