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喂完药,他上床,搂她入怀,闭目睡去。
翌日。
醒来后得知谢扶光为了给她看大夫,把她带回了凉羌小镇,沈秀暗暗高兴起来。能拖延一些时间,她自然是高兴的。
谢扶光问她好些了没有。她装出很虚弱的模样,“感觉还是有些胸闷气短。”
谢扶光即刻唤来大夫。大夫一番查看后,仍然说无大碍,只让她再喝些安神汤。
大夫离去后,沈秀假装不舒服地扶住胸口,虚弱不已,气若游丝,“我们什么时候再出发?”
“等你完全好了。”谢扶光道。
她低首暗喜,又躺回床上去。
天快黑下来时,沈秀隐隐听见外面的鼓乐声。她下床,靠近窗口。
楼下,街道上张灯结彩,人头攒动,很是热闹。
男男女女身穿漂亮的衣裙,手托木盘旋转起舞,头纱飞舞间,他们向行人撒出木盘里的花瓣。
缤纷的花瓣若花雨,纷纷坠落,落在卷曲的头发上,落在飞舞的头纱上,落在闪亮亮的发饰上,落在甩动的裙摆上。
花瓣坠落间,鼓乐长鸣,人群里,一辆缀满鲜花的车缓缓行来。车上挂着一弯蓝色月亮,蓝月亮上,立着一位人像。
人像为男,其额心有一块蓝月印记,他戴着披纱与面纱,一袭蓝衣熠熠生辉,若流动的蓝色月光。
人群们对着人像双手合十,将花瓣撒到人像身上。
沈秀打量人像。人像穿的衣衫上有蓝月亮图腾,这是楼兰的图腾。她在月摩珈的鞭子上看到过这样的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