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继续?”谢扶光的声音擦过耳际。
刹那间,沈秀的理智回归,身体里骤然升起的勇气也偃旗息鼓。她迅速退开,口中的血腥味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
谢扶光扣住她的后脑勺。把她的脸按在他的肩膀上,他轻声道:“来,继续。”
方才她咬他时,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开她,但他没有。他任由她咬他,任由她把他的肩膀咬得血肉模糊。
这会子竟还让她继续!
他真是有病!
她不动作,谢扶光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,仿若在诱哄小孩,“乖,按我说的做,继续。”
是他自己这样要求的,她不服从他的命令,兴许会惹恼了他。于是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谢扶光轻拍她的头发,“用力。”
她从善如流,用力咬。她咬得那样用力,他应该会很痛苦。但他似乎并不痛苦。
一声轻吟从他胸腔里逸出来。他不痛苦,反而很享受,很兴奋,很愉悦。
“再用力一些。”他轻吟着,似在极乐里。
沈秀僵住。她知道谢扶光脑子有病,是个变态,但不知他竟变态到如此地步。原著里也没说他有这变态的癖好。
耳边的轻吟,让她咬不下去了。她撤退,“我嘴酸了,咬不动了。”
他用微凉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,看了看她带着血的嘴唇。
沈秀忽然想起什么,她急急道:“你不是答应了赵金金,不再随便杀人吗?所以你不能吃我!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