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恶从胆边生,“你真是莫名其妙,无缘无故说我讨厌你。我原本不讨厌你的,可是我现在讨厌你了。”
甄剑横眉倒竖,“你!”
侍卫竖剑,为沈秀撑腰,“你想干什么?”
沈秀拉住侍卫的胳膊,“走吧,这人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“赶紧走,赶紧走。”沈秀看也不再看甄剑一眼,厌恶嫌弃,生怕被什么脏东西粘上了一样,快步走远。
等沈秀他们离开,气得满脸铁青的甄剑拳头都快要捏碎。
怒火中烧的同时,心口传来一阵阵刺痛感。他捂住心口,这种刺痛感,压过了方才受羞辱的愤怒。
耳边又响起方才她说的那些话。她讨厌他,厌恶他,嫌弃他。
他甚至已经感受不到被羞辱的愤怒,只能感受到被中伤的疼痛。
第55章
沈秀三两下吃完晚食, 烧水洗头去了。洗完头发,她躺在院子里晾头发。晚霞裹着她湿润的长发,缓慢地将发丝里的水分吸走。
她抱着胖嘟嘟的平安, 触及自己长而厚的长发,她心中升起一个念头。她想把头发剪短剪薄一点,头发太长太厚, 洗起来麻烦,练武也不方便。
只是, 在古代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 断发即不孝, 是以不能随便剪发。长发过腰后,倒是可以稍微小修小剪一下,但不能大剪, 且修剪头发还要选个黄道吉日修剪。
她的头发将将及腰,甚至连小修小剪一下都不能。她有些郁闷地吐气, 极想把这及腰长发剪到齐肩的长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