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取出怀里的绿锦帕。之前沈秀拿去擦汗的帕子,他并未清洗。
他用指腹轻轻抚摸帕子,不知多久过去,他拿纸取墨,执笔在画纸上描画。
“舅舅!舅舅!”魏长生迈着小短腿跑进文渊阁。
魏朝清拿出白纸,遮住画纸。
“舅舅,你在画什么?”魏长生只看到画纸边缘有一女士裙摆露了出来。舅舅在画女子么?
“没什么,你来有什么事。”
“喔,这首词我看不懂,舅舅你帮我看一下。”魏长生奶声奶气地拿出一本书。
下学后,魏朝清一到家便去往厨房。京城离燕州有好几日路程,若给沈秀做她爱吃的菜,送过去路上不易储存,容易坏,是以,魏朝清准备做些容易储存的点心零嘴,让人快马加鞭送至燕州。
晚霞逐渐爬进练武场时,沈秀往后一跌,直接摔在拳包上。
叶云川站在她身前,高高的马尾被微风吹动,他伸手,“起来。”
沈秀抓住他的手,借他的力爬起来。
他将一瓶药丸递给她,“练凌云诀,筋骨重组会更痛,这药丸是练凌云诀专用的,睡前一粒,会很有用。”
“谢师父。”
走出练武场,叶云川道:“晚上还是留在这里吃饭吧。”
“师父,我爹娘等着我回家吃晚饭。”
他转向她,“我说什么来着,出了练武场,我就不再是你师父。”
“忘了。”沈秀清嗓子,“哥。”
他带着少年张扬气的眉眼间,蕴出一丝浅淡的笑意,“嗯。明日休沐,好好休息。”
回到家,沈秀将叶家认她做义女事告知爹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