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里, 沈秀被疼醒。练了打熬筋骨的招式,身体筋骨会慢慢重组,筋骨挪动重组, 疼痛必不可免。即使服用了汤药,也只能缓解一点点疼痛。
她蜷缩起身体,疼到只觉身上每一块肉都不是自己的了。熬着痛, 她在心里开始给自己唱歌,想一些搞笑的笑话, 以此来分散注意力。
疼痛慢慢消散时,她浑身如散了架, 沉沉睡去。
公鸡鸣叫将她唤醒。外头还黑着, 不过天儿也快亮了。她瘫在床上,通身疲倦酸软,完全不想起来。
懒惰与怠倦席卷而来, 仿若钉子一般,死死地将她钉在床上。
感觉到自己被钉在床上, 无法起身, 又要睡过去时, 她狠狠一恰自己的大腿肉,疼痛让她顿时清醒过来。
才练了几日功, 就坚持不住了?她骂着自己,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,她赶紧练早功去了。
沈秀吃完早食去叶府没多久,沈家院子大门被敲响。
来人是城东的楚员外。他此番前来拜访, 目的是送礼结交。
见又有人来拜访送礼, 杨氏和沈有财四目相对,不禁再次无奈起来。
这几日总有人来拜访送礼来者皆是燕州本地有名有号的人物。
他沈家与魏大人交好, 与二皇子和世子交好,沈家的女儿还是叶云川的徒弟,这可了不得,是以本地不少人都来巴结沈家。
这些人送来的礼,他们哪里敢收,通通都拒绝了。一开始他们怕落人面子,得罪这些人物,沈秀提醒了夫妻俩一句,沈家身后站着魏大人,不用怕得罪这些人,收了礼那才不妥。
于是夫妻俩才放心大胆地拒绝了这些人送的礼。只是燕州的知府与知县被拒后仍三番两次前来送礼,前日他们俩来送礼,恰好被魏朝清撞见,魏朝清没多说什么,只让杨氏与沈有财收下礼。
夫妻俩便收下了知府与知县的礼。也只收下了他们俩的礼,其他人的都没收。
回绝了楚员外送的厚礼后,杨氏和沈有财去看豆腐压好了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