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烨与司马朗本来也要送沈秀去燕州。只是京城那边来信,长央公主病倒,司马烨与司马朗不得已只能赶快回京。
回京前,司马烨对魏朝清道:“夫子,劳烦您好好照顾她,我会很快去燕州。”
司马朗也道:“对!夫子您得好好照看她,她去了燕州,千万不要让燕州的人把她欺负了去!”
魏朝清颔首,“我不会让她受欺负。”
两日后,一行人坐马车,快马加鞭赶往燕州。
快马加鞭,路上几乎没有耽搁,不到四日,一行人便抵达燕州。魏朝清已安排好住处,马车直奔离叶府极近的宅院。
“以后你们便住这里。”站在大宅院前,魏朝清温声道。
“多谢夫子。”
原本魏朝清欲给沈家安排更好的宅院,但沈秀与她爹娘坚持要给钱买宅院。是以,他才安排了价钱合适的,沈家能够承担得起的宅院。
因沈秀要练武,需要的宽敞的地坝,是以,魏朝清选了一个露天院子比较大的宅院,一共三进三出,占地够大,但其他方面不够好,然而这样的大院子,沈家已经很满足。
进了院子,休整片刻,又吃过饭食,沈秀洗漱一番,穿戴整齐,戴上面纱,与魏朝清一同去往叶府。
叶府宽阔,四处都是花花草草,一派幽静悠然。
进门没多久,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迎面而来,“朝清,我方才还在午睡,没来得及迎你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!”
叶应天一身青衣,大步流星至魏朝清面前。沈秀快速打量了他一下。
叶应天比她想象中的要年轻许多,眉眼刚毅中透着些许俊致,裸露出来的手背上透着习武之人的遒劲力量之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