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月摩珈再次来到软塌前,匕首刺向沉睡中的沈秀。
又一次,匕首停在她心口上方,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。
他握着匕首,忽而听到沈秀低低的梦呓。
“我一定会活着,一定会回去的……”她口齿含糊地梦呓着,泪水从眼角淌落。
触及她眼角流下来的泪珠,月摩珈收回匕首。他站在软塌前,一直看着她梦呓流泪。
天色微亮,东方鱼肚白显露,沈秀醒来时,屋子里只有她和那须罗两人。月摩珈不知踪迹。
至傍晚,月摩珈归来。他对那须罗道:“明日去江城。”
那须罗:“谢扶光去了江城?”
月摩珈颔首。
既然已知谢扶光去江城,为何主人不现在就赶紧追上去,还要拖到明日再出发?这并不符合主人以往的行事作风。虽然疑惑,但那须罗也没多问。
深夜时,月摩珈静静低视睡梦中的沈秀。灯火快燃尽时,他用鞭子缠住她的腰。
沈秀立刻醒来。感受到腰上的鞭子,她心跳加速,“你要干什么。”
“闭嘴。”他扔下这两字,起身飞向窗外。
沈秀被鞭子带动,也飞向窗外。他飞在空中,用鞭子拽着她飞行。
按照正常情况,月摩珈用鞭子拖着她飞的话,鞭子应该是往下坠的。但神奇的是,鞭子没有往下坠,她与他隔着一条鞭子,飞行的高度是平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