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没有念什么咒语,我、”她实话实说,“你们抓错了人,我太害怕了,就、就哼哼歌,缓解一下心情。”
月摩珈并不信,冰凉的指腹桎梏在她脖间,“把你刚才念的咒语再念一遍。”
她吞咽喉咙,“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恩……”
他皱眉。随后道:“解开我身上的蛊毒邪术。”
“解不了,因为根本就不是我下的,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,你们应该尽快去抓真正对你们下蛊毒邪术的人。”想到什么,她咳了下。
“我虽然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,但、但我有一些朋友。我有一个朋友是魏朝清,魏朝清你认识吗?东陵圣上都很敬重的人。还有二皇子司马朗,世子司马烨,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,我要是不见了,他们肯定会找我的。”
“他们都不好惹,你错抓了我,会得罪他们的。”
听了她的话,月摩珈露出一种神明一般的冷漠与睥睨,“几只蝼蚁而已。”
沈秀握紧拳头。月摩珈并不怕魏朝清他们这样位高权重的人。
“我再说一次,解开我身上的蛊毒邪术。”他掐紧她,随时会拧断她的脖子。
那须罗见月摩珈似乎要拧断她的脖子,他无法自控地微微伸出手,想要阻止。
不能让主人杀了她。那须罗心里浮现出这句话。很快他便明白过来,是蛊毒邪术在作祟,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情绪。
月摩珈若有所感,转头看那须罗,“你也中了蛊毒邪术?”
那须罗嗓音发哑,“应该是的,主人。”
月摩珈眸光更加森冷,他看着沈秀,“不可饶恕。”
说着不可饶恕,但他并未动手,并没有拧断沈秀的脖子。他看着她良久,松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