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谢扶光已死。这种比较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但她实在睡不着,思维不断发散,还是忍不住去想,若是月摩珈与谢扶光对上,谁更厉害,谁会赢?
一个武功高强的冰冷狂狷异域高手,一个同样武功高强的优雅礼貌疯批,他俩誰更厉害?
想着想着,她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,让自己清醒一些。都这时候了,她还有心情想这些!赶紧睡了保持精神体力吧。
翌日再醒来时,沈秀环顾四周。月摩珈已不在房中。
那须罗拿来一个包袱,用土火罗语说了一句话。
她没听懂,“什么?”
他意识过来,用汉语道:“穿上。”
她打开包袱,里面装的是楼兰女子的橙色裙纱。他退出屋子。
不甚熟悉地穿上裙纱,她把头发半绑起来,戴上流苏额饰,戴上头纱。
打量几番镜中的自己,她有点别扭。一个汉人穿上异族服饰,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。就像看到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穿汉服一样别扭。
她穿好后,那须罗进屋,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他面色微怔,随之红褐色的眼珠转了转,轻轻嘀咕出一句吐火罗语。
第44章
那须罗看了看她, 嘀咕了一句话后什么也没再说。他给了她一张人皮面具让她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