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长生眸子一亮,若有两盏灯火在他眼里点燃了似的,他快速爬上车厢。
魏朝清站在车窗前,道:“长生年岁小,需要照顾,若你不介意,我能否也上车,方便照顾他?”
“不介意。”
待魏朝清上了马车,司马烨与司马朗也紧跟着上了马车。沈秀任由他们,没说什么。
马车行驶了半个时辰,出了城。天渐渐黑下来,至戌时,魏朝清他们都回了自个儿的马车。沈秀伸展四肢,歪在榻上睡过去。
翌日,快至午时,马车抵达临近州城。一行人下马车,去酒楼用午食。
沈秀下车,跟着魏朝清他们进酒楼。酒楼很大,排场也足,里面灯火辉煌,香飘四溢。
“客官请进!请问几位?”小二忙来招待他们。
“五位。”
“好嘞!客官这边请!”小二说着话,余光触及沈秀的面庞时,脚步微顿。很快他回过神来,笑道:“这边请这边请!”
他们要了靠窗的位置。魏朝清问沈秀,“你想坐哪里?”
“这里。”沈秀指指靠窗的座椅,她想看看外面。
她坐下去后,直接侧身,依在椅背上,俯视外面波光粼粼的长河。河水澄澈,被日光映成了一条金河,上面来往的船只若破金一样前行着。
小二拿来食单子,“请问客官们要吃些什么?”
魏朝清直接问沈秀,“沈秀,你想吃些什么?”
正欣赏河景的沈秀拿起食单,“蟹酿橙,梅花汤饼,东坡脯,还有这个辣香酥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