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错愕了一下。黄狸猫?橘猫?福宝么?他是来找福宝的?她指向窗台,“在那里。”
魏朝清走近窗台,将福宝抱入怀中。而后礼貌性地向她颔首,抬步离去。
将将走了两步,他回转过身。沈秀以为他还有什么事要说。但他没说话,只扫视了一圈偏房。
魏朝清看了一下偏房,又看了一下天际沉沉暮霭。
烈日虽已隐去,烈日余晖残留的余热仍然很袭人。偏房位置不佳的缘故,余热映晒着偏房,使得偏房这边比府里其它地方闷热许多。
若是日头高挂时,日光直袭偏房,必定很是闷热难耐。
见魏朝清看着偏房,蹙了下眉头,沈秀心头一突,不知他怎么了。她等着魏朝清发话,但他只字未言,抱着福宝离开了这里。
魏朝清将福宝抱入它的屋舍后,吩咐下人,在东院收拾出一间屋子出来。
下人领命而去,魏朝清俯视低头吃饭食的福宝。他注视它的额头。
它的额头,方才被沈秀轻柔地抚摸过。
凝神注视福宝许久,魏朝清伸手,将掌心覆盖在它额头上。
“喵!”福宝抬起脑袋冲他叫,并不护食。他莞尔,温声道:“吃吧。”
得知自己要换个屋子住,沈秀情绪没什么波动,乖乖地收拾东西,听从命令。
魏长生倒是极极兴奋,他兴高采烈,奶声奶气,“姐姐,你现在住的房间离我的房间很近!太好啦!”
她笑笑,没说什么。
魏长生咧嘴笑着,其实他还想离她更近一些,最好是她能和他住一个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