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长央给他喂着药, 道:“阿烨, 那位叫沈秀的女子, 你到底————”
“娘,不必多问。”
她蹙眉, “可————”
“别问了!”
“罢了。”司马长央无奈地摇头, 她把最后一点药喂给他,“吃了药就赶紧睡下吧。”
司马长央喂完药,关门离去。司马烨侧卧于榻, 一闭目, 脑海里便浮现出沈秀弃他而去的背影。
被抛弃的愤怒让他的面部逐渐扭曲起来。渐渐地,被抛弃的委屈和难过席卷而上, 他一向高高扬起的眉尾耷拉下来。
他耷拉着眉尾,仿若被抛弃的小狗。
然而下一瞬,他又愤恨起来,他伸手拂掉床边的茶杯,茶杯破碎在地。
“该死的,沈秀!”
沈秀翻着书,猝然打了几个喷嚏。是谁在念叨她?她又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放下书,她开始做眼保健操,准备入睡。然而她睡不着。她决定以后白日里不贪睡了,不然夜里总睡不着。
指腹机械地划过凉席,一遍又一遍,思维逐渐放空。
魏朝清到底打算如何处置她?查清她是否偷窃,此事查不清,除非有监控。按照正常程序,他理应对她用刑逼供。但他没有。
她猜不到他是何想法。
晨间辉淡花露浓,醒来的沈秀推窗,呼吸晨间的新鲜空气。呼吸着带着花草香味的空气,她给自己打气,今日也要好好活下去。
魏长生来吃早食时,她问:“长生,你可知你舅舅打算如何处置我?还用刑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