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朝清侧头,笑了下,“没有。”
“哪里没有,就是长进了!”魏长生一口接一口地啃着饼子。忽而,他想到什么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拿起几个炊饼,一溜烟儿跑了不见。
“姐姐姐姐!”魏长生风风火火冲进沈秀的房间里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把热乎乎的炊饼送到她面前,踮起脚,奶生奶气道:“炊饼,可好吃了,姐姐快尝尝!”
沈秀拿炊饼,吃了一口。
炊饼蒸的火候十分到位,饼子香软适口,不渣不黏腻。软绵之中,馅料咸鲜可口,还透着一丝一缕的麦清之香,食之唇颊留芳,舒惬又开胃。
沈秀讶异,“这炊饼很好吃,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炊饼。”
“舅舅做的炊饼,是全天下最好吃的炊饼!”魏长生咧嘴笑。
“这是你舅舅做的?”
“是呀。”
沈秀很是意外。魏朝清竟会下厨?且手艺还这么好?在古代,像他们这种读书人,很少会有会厨艺的。
“没想到,你舅舅竟然会烧饭。”
“我舅舅小时候就学会烧饭了,那时候他和我娘相依为命,日子过得苦,舅舅不得不学会烧饭……”说到这里,魏长生声音闷下去。
沈秀咀嚼炊饼的动作停下。她想起来,魏朝清出身寒门(原指没落望族,这里指出身贫寒)。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,他会烧饭倒也正常了。
她轻声道:“长生,你舅舅若没读书,去做个厨子,也能发大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