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是有事想问你。”
他眸子里光黯淡下去,“喔,姐姐要问什么?”
“长生,你可知世子殿下现在情况如何了?”
“听说还昏迷着未醒。”
没死就好。沈秀吐气,“他伤势很重?”
“是很重,也不知何时才会醒来。”
闻言沈秀蹙紧眉头。
“姐姐,你是不是很内疚?可这不怪你呀,你不是说了吗,你看到有人救他了才跑的。而且,又不是你把他弄伤的。”
魏长生并不知,司马烨是为了救她才受伤。她没说这事。所以觉得她不应该内疚。
沈秀张口欲言,终而作罢,“好了,你睡去吧。”
魏长生再一次一步三回头,离开这里。沈秀漱完口,待头发干了,她吹灭灯盏,躺到床上去。
在床上翻来覆去,她一会儿想到司马烨,一会儿想到魏朝清,一会儿想到魏长生,又想到她爹娘,最后想到了常安乐。
安乐迟迟未归寺庙,不知是人出事了,还是被什么事耽搁了。她越想越心急,最后下床,点燃灯盏,推开门。
她直接对侍卫道:“劳烦您帮我叫一下长生,我有事要与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