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便唤你杨爷爷。”
落日熔金,寺庙被落日晕染成浅金色时,常安乐捧着小破碗归来。她激动地把碗捧到沈秀面前,“杨爷爷,今日有贵人赏了我一个鸡腿!”
她把鸡腿掰成两半,递给沈秀一半。沈秀拒绝,“我年纪大了,胃不大好,食不了油腻荤腥,你自个儿吃。”
“那我明日去给您讨些粥食和饼子。”
“我不用你给我讨饭,我还有些吃的,你不必管我。”
“可————”
“你啊,照顾好你自己就好。”沈秀抓抓头发,原本乱糟糟的头发,更加凌乱。
魏府里,下人告诉魏朝清,魏长生不吃晚食,魏朝清便放下书,去往魏长生的房屋。
魏长生趴在榻上,一动不动,满面愁容。
魏朝清走近,道:“你午食未吃,晚食也不吃?”
“没胃口。”魏长生瓮声瓮气。随之,他一把抓住魏朝清的胳膊,“舅舅,你派人去找姐姐好不好?只要在世子殿下的人之前找到姐姐,不让他们找到她,姐姐就不用被砍头了!”
静默片刻,魏朝清:“你是要我包庇罪犯,私藏罪犯?”
“不是,姐姐她不是罪犯!她是好人!”
“无论她是否是好人,可她的确是罪犯。作为奴隶私自出逃,已违背律法,她必须为她违背律法的行为负责。”
魏长生一噎,被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长生,并非她是好人,就能逃避律法之责。”
魏长生怔怔的,旋即大声哭出来。
魏朝清轻拍魏长生的头,微微叹息。逃奴死罪。对奴隶而言,律法并不平等,过于残酷,然律法不改,人人就得遵守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