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唇微微发颤,若沈秀姐姐被抓住,会被处死的,她会死的!
魏朝清步至他身后,“长生?”
“肯定是……肯定是世子殿下对她不好,她才会逃走的。”魏长生喃喃道。
魏朝清看向通缉令。通缉令上的女子,是司马烨的书童。他对她有些许印象,一位算学很不错的小姑娘。
“舅舅!”魏长生抓住魏朝清的长袖,“姐姐她是好人,她人很好,定是世子殿下对她不好,她才逃走的!”
魏朝清意外,“你与她相识?”
“是的,舅舅你————”魏长生及时止声,此处人多嘴杂,不宜多说,他拽走魏朝清,“舅舅,我们车上说!”
待上了马车,魏长生与魏朝清细说了和沈秀相识的事,而后眼眶一红,“舅舅,姐姐她很好的,定然是世子殿下对她不好,她才会私自出逃。若世子殿下将她抓回去了,你替她求求情好不好,不要让世子殿下杀了她。”
他哽咽着,泪珠啪嗒淌下来,“舅舅,你一定要帮帮她呜……”
“别哭。”魏朝清拿出雪白的帕子,给他擦泪。
“舅舅你帮帮她……”
魏朝清轻轻蹙眉,温声道:“此事难说。”
与此同时,永宁殿里。司马朗病恹恹卧在榻上,一副伤心至极的憔悴模样。
他先前原是装病,然前两日得知司马烨亦心悦沈秀之后,自感绝望,伤心之下,竟真发了病。
他恹恹地平躺于塌,神色涣散,“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……入我相思门,知我相思苦……天涯地角有穷时,只有相思无尽处……”
相思,相思!他想见沈秀,思之如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