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秀盛粥的手一停,“殿下是不是嫌我吃得有点多?”

“并未。你想吃多少吃多少,只管吃。”

这人,一吃饱就懒散起来,脑子也不大愿意动,也就不去想哪些烦恼。吃饱喝足,沈秀便也没再忧心司马烨拿走自己生辰八字的事。

彼时,魏朝清牵着魏长生,下车入国子监。魏长生边走边瞧四处,似乎在寻人。

魏朝清问:“你在找谁?”

魏长生耳朵微红,“没谁。”说着没找谁,视线仍然到处乱转,明显在找人。

到了国子监,司马烨并未让沈秀去讲堂,只让她去休憩室习字。她不明白,既然不让她做书童的活,为何要让她来国子监,她在府里习字不也一样么。

她在休憩室写了好些字,魏长生从门口探出头,“姐姐!”

“你上完课了?”

“嗯嗯!”

“快进来。”

这两日,魏长生都会来找她玩。她便与他玩熟了。

“姐姐,你在练字吗?”

“对。长生,你的字如何?让我瞧瞧你的字?”她把笔递给他。他执笔,在宣纸上写下一首词。

沈秀端详他的字,“你的字……”

魏长生圆圆的脸团起来,忐忑道:“怎、怎么了?我的字……不好?”

“你的字很好,与你舅舅的字很像。”

“我的字是舅舅教的。我舅舅的字极好,我的字不及他的字半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