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沈秀正待在屋里吃水蜜桃。前两日,司马烨发现她摘了国子监的桃子和李子,便给她弄来了各式各样的桃李。
她爱极他弄来的水蜜桃。也不知是土壤还是肥料的不同,这里的水蜜桃比现代的水蜜桃口感要好得多,皮薄肉厚,柔软多汁,用冰块镇一镇,好吃到停不下嘴。
她吃完水蜜桃,取书翻开时,司马烨进屋,将两包鱼笋夹子放到桌上。
触及鱼笋夹子,她眼睛弯成弯弯的月牙,“多谢殿下。”
夜里星光杳杳时,司马烨远望夜空里的漫天星辰。不知多久过去,他似乎做下了什么决定,下榻取来灯盏,离开卧房。
在沈秀屋子前守夜的红姐见司马烨前来,她赶紧行礼,“殿下。”
这么晚了,人都睡了,殿下来做什么?
司马烨示意她不要出声。他轻轻推门而入。轻声步至床前。
床榻上,沈秀平躺于枕间,气息浅缓起伏。灯盏昏黄的光芒映在她面庞上,映出朦朦胧胧的光影。
他触摸她鼻尖的光影,指腹描摹她的脸。
沈秀感觉脸上有点痒。她立时醒来。一醒来,便看见有人拿着灯盏,站在她旁边。
“谁!”她差点吓到魂飞魄散。
“是我,别怕。”
认出来是司马烨,沈秀松下一口气。她惊魂未定,“殿下,这大半夜的,您来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