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烨起身,“回府。”
这边厢,司马朗回宫后,宫人赶紧摆上晚膳。用膳时,照例有舞姬跳舞助兴。
若是以往,司马朗还有兴致欣赏貌美舞姬的舞姿,可现在,他觉得舞姬的脸,怎么瞧怎么觉得难看,怎么瞧都觉得不如沈秀好。
他放下酒盏,“都跳的什么?下去!都下去!”
舞姬们胆战心惊,赶紧退下。
入夜,司马朗碾转反侧,不得入睡。睁眼闭眼,脑子里都是沈秀。
一想到她,他的血液就开始滚烫,滚烫到快要喷涌出身体。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。
他并不是没有喜欢过人。可从前他对那些女子的喜欢,完全不似现在这般,浑身血液都在颤栗。
他心悦她。想要她,想得到她。
若得不到她,心脏就若被泼了滚开的油,痛苦难受。他渴求她,极烈地渴求。
他从未这样喜欢过一个人,从未。
碾转反侧至东方既白,他顶着憔悴的脸色下床。一路快步抵达国子监,他坐在讲堂里,等待着司马烨。
到了早课时间,司马烨带着沈秀进入讲堂。沈秀一进讲堂,就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是司马朗。她望过去时,他对她笑了一下。
司马烨目睹这一幕,他狠狠瞪司马朗。司马朗撇嘴,转过脸。
上经义课时,司马朗时不时地去瞧沈秀,他的视线如有实质,若蜘蛛丝一样缠黏在沈秀身上,沈秀只觉莫名其妙。他为何老是看她?
这时,司马烨吩咐她,“回休憩室去。”
沈秀福身,离开讲堂。待经义课结束,司马烨冷冷道:“我说过,别再打她主意。”
“阿烨,我是真喜欢她,就把她给我吧!好弟弟,你就应了我这一回,我拿东西与你换,你想要换什么,什么都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