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以绞刑?要处死她?秦伯心头一急,“殿下,兴许真是误会!”

司马烨的目光在秦伯身上逡巡,“你和她素不相识,为何如此信她?”

“我只是不想让殿下错冤无辜之人,殿下,人就在外面,您看看她的衣裳,看到她的衣裳就知道,戒指兴许就是不小心落进她衣裳里的!”

司马烨并不想见那个贱民。

“殿下,老奴求您了!”

“让她进来。”良久,司马烨面无表情道。

一直在外候着的沈秀听到传话,忙不迭上前进屋。因门槛高,她险些被绊倒。

门槛象征着地位,尊贵,家族权势,公主府的门槛高得她见所未见。

她小心入内,一进去,直接跪下,“世子殿下,我……草民……民女并未偷走您的扳指,民女是冤枉的,请您明查!”

司马烨俯视她,原本满是嫌弃与厌恶的眸子里,露出几分茫然,仿若被什么冲击了似的。

他久久不言,沈秀惴惴不安,忐忑道:“殿下?”

他仍旧沉默。

秦伯忙不迭道:“殿下?殿下?”

司马烨眨了下黑长的睫毛,顿时回神。他先是皱了下眉,旋即扬起眉头。

透着高贵与傲慢的上挑眉形,高扬起来之后,高贵与傲慢更凸显了几分,“贱民,你以为我会信你?”

戒指巧合地落进她衣裳里,这样的巧合,过于牵强,然这样牵强的理由却是不折不扣事实。这样的事实,让沈秀百口莫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