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由不得她难为情了,虚弱的身体驱使她坐了下去,她靠着车厢,无力地喘气。

秦伯见状,问道:“你可还好?”

“我……可以躺下来吗。”她气若游丝。

“快躺下来吧。”

她躺下去,余光见紫衣少年离她远了些,手指微微遮住鼻子,手指上的翠镶金里扳指,翠色纯净,熠熠生亮。

他用扳指遮住鼻子,眼里的厌恶与嫌弃更深。

沈秀下意识闻闻身上,确实有些难闻。她耳根微红,说了句多谢,闭目歇息。

方才老伯称紫衣少年殿下?他的身份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尊贵。这般想着,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,她耳边传来秦伯的唤声,“姑娘,姑娘?已经到药铺了。”

“老伯,我身无分文,能否……”她难以启齿。

秦伯拿出钱袋子,递给她。

“多谢您。”

她起身下马车,虚到发颤的腿忽然软,她直直朝紫衣少年扑去。

他反应迅速,一把推开她。他用很大的力道,沈秀重重摔在车窗上,喉头涌出一股血腥味,差点又吐出血来。

紫衣少年愠怒,“贱民,想投怀送抱?”

“不……不是,”沈秀嗓音颤抖,“我只是没站稳,对不起。”

秦伯及时道:“殿下,她是真的没站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