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掀开帘子。外面是崇山峻岭。马车旁边有骑马的蒙面大汉,个个手里背着大刀。她咽口水,“胡大哥,你……你是做什么的?”
“山里扎寨的。”
“山里扎寨?山寨?你是山、山匪?”
“是。”
难怪瞧着凶神恶煞,通身都是匪气。外头这么多人,将马车围的密不透风,她如何能逃得出去?
“怎么,瞧不起山匪?”
“没有,你能当山匪,也是你的本事。”
两盏茶的功夫过去,沈秀耳根通红,“胡大哥,人有三急。”
胡刀钻出马车,下车,“出来。”
沈秀弯腰从马车里出来,正要下车,腰却被一双大手掐住。胡刀直接将她抱下来。
他拉着她往前走,发现手下们都在偷瞄沈秀,他眉头的刀疤狠狠一动,凶悍似修罗,“看什么?再看将你们眼珠子挖了!”
手下们大骇,立刻低头。
沈秀抽出手腕,“那有草丛,我自己去。”
“别想着逃跑,你这小胳膊小腿,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跑过我们这么多人。”胡刀警告她。
“我不会的。”
沈秀快步前行。来到草丛后面。她观察四周。思考能逃跑成功的可能性。
就在这时,眼角余光触及一抹黑,她拔腿就往回跑,“有黑熊!胡大哥!有黑熊!”
胡刀拿着大刀,同手下几刀子便砍掉黑熊脑袋。杀掉黑熊,他轻握住沈秀的肩膀,“没事了。”
沈秀惊魂未定。荒郊野岭,野兽出没,即便她可以从胡刀手里逃出来,说不定也会落于野兽之口。
还是先出了这荒郊野岭,到达有人烟的地方再说。
重新上马车,她拿起饼子就啃。试图拿饼子压压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