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突然静下来。他们俩一动不动盯住她,不说话了,她不明所以,“大哥?”

“大哥?”

其中一位门倌立即回神,“喔我这就去传话,你稍等。”门倌一边往门内走,一边一步三回头。

沈秀摸自己的脸,疑惑自己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。

去传话的门倌捂住狂跳的心口。往前走时,大口呼气,一口气险些没喘上来。

他不知为何,一看到沈秀,心脏就狂跳,仿佛是要献祭似的,想要将心脏捧到她面前,任她宰割。

待他缓过气来,他揉揉心口,疾步前行。

门口。耐心等着门倌的沈秀注意到待在门口的另一位门倌,目光一直黏在她脸上,她有些不解,随之重新把幂篱纱布扯下来,重新遮住面。

不多久,去传话的门倌折返,他道:“公子这会儿有事,得等他忙完了才能见你。”

“多谢。”沈秀点点头,耐心等待。

传话的门倌看了看沈秀,有些不落忍。公子其实并未有事,他这会子可正在听曲儿呢,根本就不忙。

公子是故意要把沈秀撂在门口的。大抵是因为之前沈秀拒绝公子,公子生气的缘故罢。

只是公子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些,怎能让人家姑娘站在外头等,好歹也让人进屋里等吧。

正当午时,日头高悬,外面这么热,也不知公子要晾她多久。

门倌偷瞄站在门口的沈秀,心里有些难受。正欲去搬个凳子让她坐,另一个门倌却先他一步,“姑娘,我去给你搬个椅子过来!”

沈秀微微诧异,“谢谢。”

很快门倌搬来椅子,“姑娘,您请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