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上多了一滩黑血。
江涉颤了下, 并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某种不自然的感受。
他用力背过去,躺倒在地板上, 不想去看那摊血,只是怔怔地盯着天花板。
时间不多了···
必须要下定决心!
他咳嗽了两声——
但没多会,房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, 并不属于自己任何一个属下。
意识到不对劲,江涉颤颤巍巍想坐起来。
来人很快到门口, 大力推开房门。
没一会江涉听到了熟悉又惊慌的声音。
“江涉!!!”
江涉撑着手臂抬头看到江霁的慌张失措的脸。
他往前跨了一大步, 俯身富起来江涉,声音变得僵硬又颤抖,“江涉···江涉···怎么样?怎么样了?”
“我···没事···你怎么来这里了?!”江涉有些激动的想坐起来。
如果江霁过来, 就代表祭祀就要开始了!
没时间了——
“江涉,多久了?你得遗传病多久了?到什么阶段了?在吃什么药?为什么你···要这样?”
他没有回答江涉的问题, 反而是问了江涉一连串问题。
这让江涉忽地愤怒起来,他涨红了脸, 推开江霁, “滚!快滚!”
“要向神祈愿···要···进行仪式···”江霁被推开后, 脸色煞白,他低声呢喃起来。
他那张沧桑细纹的脸紧紧皱在一起,眼神中充满了希冀的依赖, 转头看向对面的公寓。
惊恐如潮水般涌入江涉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