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修养两周后,贺丛催着季萤尽快离开。
不知不觉间,他们到达了河城。
北方的冬天寒冷干燥, 一下车,季萤就感觉到鼻子和嘴巴干燥的发痒。
而贺丛却像是对这个城市很熟悉一样,带着季萤找到一家小旅馆,走到前台就说:“我要一间房,最好有阳台,不要有老鼠的。”
季萤好奇的打量贺丛,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前台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男人,他对着贺丛笑了一下,一边登记信息,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房卡递给贺丛。
两个人在前台的指引下到二楼找到房间。
一进入房间,贺丛立即解释说:“这是···我的联系点。”
季萤没有惊讶,“嗯。”
贺丛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什么也没说,沉默下去。
季萤便朝他露出一个微笑。
旅馆内没什么人,四周静悄悄的。
加上这里不是旅游城市,外面的行人也很少,整个城市都显得安静又冰冷。
因为在边界,两个人也放松警惕,在外面吃过饭后才回到旅馆内。
这种出去吃一顿饭的普通行为让季萤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,也让季萤无所适从。
贺丛坐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在想着什么。
季萤剥着路上随后买的板栗。
果仁的香味溢满整个房间。
可能是听到季萤一直剥壳,没有咀嚼的声音,贺丛睁开眼睛看着季萤,问:“你不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