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自己。
季萤很确定。
所以他会一边饱受折磨,一边又忍不住靠近自己。
季萤感觉鼻子酸酸的,眼睛涨得难受。
他微微一低头,眼泪啪嗒掉落下去。
江涉叹口气,“别哭了···这样哭也没有意义。”
季萤闻言,差点笑出来。
这茅坑的石头不仅仅是矛盾,也是真性格糟糕。
季萤擦掉眼泪,“你不论为什么杀掉人,吃掉人,你就该受到惩罚,因为这些罪恶不是我可以决定原谅你的。”
江涉闻言,看向季萤,这还是刚刚这场对话中,他第一次直视季萤的双眼。
他笑了笑,“也许就是因为不停吃人,所以遗传病才会这么痛苦,才饶不了镇子上每一个人。”
季萤看着他的脸,“那最后,你告诉我,为什么我不可以去山上,你为什么要杀掉我?”
江涉见他终于问到这里,像是卸下重担似得吐出一口气,“我···我···我想结束一切,如果你死掉的话,一切都会结束。”
季萤猛地睁大眼睛,“所以你···你···你并不想我接受命运,你才要杀掉我!”
“嗯。”他轻轻点头。
“但是我一直没有下得了手,如果···如果我杀了你,也许这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季萤很想告诉他,自己已经被他捅死过一次了。
“那为什么杀掉我就结束了?”
江涉似乎对此也并不知道全部真相,“祭祀···祭司说,你是···祭祀不可缺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