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···季萤会不会唱呢···”霍弋勾起唇角,声音很平静。
自从季萤离开后,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平静的提起季萤的名字,没有愤怒和憎恨,只是单纯的想起季萤。
霍弋再度躺下去,他伸手摸了摸肩膀的伤,“很奇怪的是,我每次在他身边都可以睡着,醒来的时候能看到他的睡脸,偶尔发出哼声,偶尔还会踢我···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想要他···一直睡在我的身侧。”
他疲倦的表情满是无奈,孤单单躺在床上的模样像是失去故乡的游子,孤独和痛苦占据他的灵魂。
黄丁和阿比盖尔都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们很清楚,这些话他只是自言自语,说给自己听。
“我想要他在我身边,在我身边沉睡,在我身边握住我的手,抱住我,亲吻我···”霍弋像是怀念似得,缓缓说:“上次腹部缝针的时候,他没有我的命令就理所当然的吻住我——好奇怪,我什么也没说,他就知道我在想什么···”
他自言自语的话语停下来。
几秒后,霍弋睁开眼,像是酒醒后清醒了似的,他再度坐起来。
似乎觉得不对劲,他问黄丁,“我……刚刚在说什么?我干了什么?”
“顾影自怜。”阿比盖尔抢答。
黄丁笑出声来。
霍弋摇了摇头,露出如常的笑容,“那我真是有毛病啊——”
“没办法啦~失恋的男人最差劲。”阿比盖尔扬起笑脸。
“失恋吗?”霍弋低下头,像是问自己,又像是问他们,但唯独他没有否认。
黄丁长长的舒出一口气后,忽然笑起来,“话说,我觉得你这样被爱情狠狠伤透才好,那些为你疯狂的人估计会在地狱里放烟花庆祝的吧哈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
霍弋露出苦笑,他看着两个人,然后走到沙发前坐下,开始吃黄丁准备的饭菜。
他似乎很饿,机械的往嘴里塞进食物后,咀嚼几下咽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