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哈······”黄丁仰头笑起来,“你别给我装逼,到时候扔不掉,你就让我给你脸上来一拳。”
霍弋沉默了,似乎因为黄丁的话陷入了沉思和犹豫。
季萤从卫生间出来,看到阿比盖尔向他走来,挑眉问:“来迟了,要不然就可以观赏我去小便的英姿了。”
“这种事你应该喊霍弋来看。”阿比盖尔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喊他看我尿尿,我有病啊?”
“有病我没看出来,但我看出来就算你尿他身上,他也爱你爱得要死要活。”
季萤下意识反驳,“你在发癫吗?”
“我可不是乱讲的,你想,如果他不喜欢你的话,早就杀了你让rh干瞪眼了,而且···你们俩这次逃亡,你应该最清楚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丢下你不管,让你死掉,可他不但时时刻刻保护你,受了伤也不管不顾救你,甚至为了你中枪差点疯掉,你···没看到他的模样吗?”
“什么···模样?”季萤努力回想自己受伤的时候季霍弋的模样。
“他那时候为了你暴走杀了几十个人,黄丁说他那时候整个人就像是从血池子里走出来的鬼一样,我是没看见,但是你肯定看到了吧?”
是那时候沾满鲜血的模样吗?
季萤低下头,“可是···他说他是把我当宠物,想要得到我,所以要保护我···”
“你觉得他是为了宠物可以做出那些事的人吗?”阿比盖尔戳了一下季萤的额头,“那时候如果受重伤要死的是我或者是黄丁,他会那么做吗?”
季萤愣了下,好像不会。
他在听说他们俩有危险的时候,确实想要快速回去确认情况。
但在自己劝说下,他也只是说了一句让他们自求多福。
所以自己是不一样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