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动手的话,就能杀掉他。
现在捡起地上的刀,能够割开他的喉咙,让他流出血。
季萤不知道为什么,有些生气。
这疯子不是谁也不信吗?
他不是杀人狂吗?
为什么自己已经萌生杀意,他也不起来?
季萤一边生气,一边温柔的缠紧霍弋的身体。
第二天一早,季萤醒来后,身边没了霍弋。
他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离开。
季萤已经习惯了,他穿好衣服,随便洗了个澡便下楼去找他们。
刚刚下楼,季萤就听到黄丁从大门外走进来的声音。
抬头看去,只见黄丁拿着一封精致漂亮却沾着血的信封走进来,他径直走到在餐厅的霍弋面前。
季萤赶紧走过去。
霍弋已经打开了信封,眉头紧紧皱起来。
“真是不知死活的混蛋,一点不会收敛。”霍弋恶狠狠的骂了一句,然后撕碎了信甩进垃圾桶里。
“霍弋,怎么办?”黄丁似乎知道信里的内容。
“那混蛋要你去见面吗?”
“对···”霍弋捏着眉头,“而且是一家中立的店铺里。”
阿比盖尔问:“什么样的店铺?”